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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 柳絮终究还在他的心里没能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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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刻,他再也笑不出。他的柳絮,并没有公告天下寻找夫君,而是奔丧。
  
  湖光粼粼,树枝依依,他靠在一棵枯树旁,地面上铺着一张纸。
  
  作什么?
  
  作画。他让我不要动,让我背着湖光,安静地坐着,要为我作画。
  
  我嬉笑:“圣上手笔,小女子可不敢。”但面无表情的他没有理我。我也只能与他对视,除去右眼角的伤疤,他凝脂般的皮肤,
  
  是连女子都羡慕的,更何况是我等山林未见过世面的女子,我恋上他眉宇间的清灵。
  
  后来他告诉我说,只有再完整地画下一女子的面容,他才能忘记柳絮的倾城面貌,忘记柳絮的好。我原本是质疑,柳絮真有倾城
  
  美色?你一味点头,而后又摇头。
  
  我说你不用忘却,或许她只是误解,只是以为你在那场火灾里葬身,所以只要回去,她定是欢喜的。
  
  那一刻,他的眼神也动容。他还是爱她的,我知道。
  
  果然,待他画好我上前一瞅,那画不是我,而是另一女子,该是他爱的柳絮,心心念念的人,在笔下,只需跟着心走,他还能将
  
  最爱的人着于笔端。
  
  燕雀之鸣,告示春的气息,不少柳树发了新芽。他到此地,已两月有余。平平淡淡地生活,安安静静地养伤。他说虽与宫中的生
  
  活难想比,但是这宁静的山林别有一番情致。
  
  只是所有的这些,都在官兵来乡里,打破了宁静。
  
  他们拿出一张画像,画像上的男子,仅仅是黑色临摹,面如冠玉,目若朗星,我略微吃惊,像极了他的那半张侧脸。
  
  “你们所寻何人?”父亲是村长,自然也是带头说话之人。在官员面前,态度算是和蔼,只是来人不善,说是通缉犯,若私藏通
  
  缉犯,全家抄斩。
  
  父亲说没有,将官员送出村庄。而后,父亲紧着眉头找我商量,说苏臻是不是他们要找的人。我笑着掩饰:“他哪有画上那么英
  
  俊,肯定不是。父亲算是缓了口气。”
 
  
 
  
  怎么可能,说不定底下也有人画过呢,拿错而已。
  
  他摇摇头,坚强如他,此时却落了泪,滴在手背,刺骨寒冷。定是映了他的内心。
  
  他再也没有往日的沉着,冷静,而选择靠在我的肩头。
  
  他明明那么爱柳絮,却这么一次次地被伤害。就算毁去面容他都不介意,只要能回到柳絮身边,他会开心。只是现在,彻彻底底
  
  地撕碎了他的期盼。
  
  他的头很沉,直到发现他已睡去,我微微侧过身子,在他的伤疤处,印下了我人生的第一个吻。
  
  在救他的那一刻,注定纠葛。
  
  (五)
  
  村上虽说穷困,但是隐了些武林高人,我从小习武便是跟着那些隐世的高人,我告诉他说:如果要复仇,我定当效力。
  
  起初的日子,他只当我是玩笑。没有理会。
  
  他说宫里还有他弟弟可继承皇位,要不他就大隐隐于市,也不出去拿这面目吓人。就在这乡里待着。
  
  他内心的痛苦我自然知道,只是他一向当我是小孩,就算他与我过招,三招倒下,他还是不让我帮忙,只说是非之地不如山林美
  
  满。
  
  一个在皇庭生活二十多年的皇子,怎么可能会爱上山林。
  
  他说,我爱上了你,一木。
  
  这样的答案,本该惊喜,我自然知道这是他的敷衍之词,不可当真。
  
  我将我的师傅们一个个介绍:一个是武当张真人,一个是邪教龙门派胡玉,还有一个则是江湖出名的易容师亦轩。
  
  他自然不相信小小的村庄,能容下这么多尊大佛。
  
  而他并不知,我的爷爷,就是江湖人称医仙的玉山,这些个武林人士皆为我爷爷的好友,看淡了江湖纷争,隐于此地。
  
  他终究有些动容了,亦轩着手为他做了个人皮面具,在将他的伤疤遮去的同时,也不再是苏臻,他说要跟我姓,叫一臻。我哑然
  
  ,这般玩笑怕是开不来,我其实无姓,父亲姓玉,母亲姓王。他说不介意,就叫一臻。
  
  带上人皮面具,换了个人,只有那双清灵的双眼还能认出是他。亦轩也开心地赞美自己手艺,收手这么久,竟然还能做这么一回
  
  。代价是,我要为他挖一一大袋竹笋。
  
  这样的交易,我倒也开心。父亲说亦轩在江湖上成交价一个人皮面具一千两。我拿了一袋竹笋便可抵过,当然是我赚到了。
  
  他的心,从那张逮捕通缉犯的画像出现之后便像是冷冻了般,面无表情,人若冰。
  
  一日,他要再替我做一画,我说好。
  
  我知道,你是真的想忘记柳絮吧,爱的那么深,竟然被如此伤害。
  
  画中的我,已有了属于我的轮廓,但是眉角上扬,生的有些妖艳,我明白,柳絮终究还在他的心里没能离开。
  
  毕竟曾经山盟,亦或海誓,天下有容,爱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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