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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大腕或者领导都是最后一个到场因为他们有力挽狂澜的勇气及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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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告诉别人怎样对你的
  
  医院更换新程序完毕之后,由软件工程师先对各科室负责人做统一培训。
  
  等我赶到小会议室时已经属于晚到者,当我一出现在门口,坐在上位准备开始培训的孙工程师马上站起来,面带笑容招呼我,然后环视周围,试图用眼睛帮我寻找一个空位。
  
  我笑着点点头表示回应,找了门附近的地方坐下来。
  
  因为还没有开始,加之没有大领导在场,室内气氛很是放松。坐在我附近也是平日关系不错的同事,以玩笑的语气说:“孙工,你可真会巴结二脸,她来了你打招呼,我们谁来怎么也没见你这样呢?”
  
  孙工因为程序的前期工作很早就入住医院,并与各科室打交道多时,已较为熟悉,并且他相对年轻,又是个随和的人,所以同事才敢以那样的语气和他开玩笑。
  
  大家“哄”的一声都笑了。
  
  我赶紧替孙工解围:因为孙工觉得你们是自己人,自己人不用客气所以也不用打招呼。是吧,孙工?
  
  一时找不到下语的孙工赶紧连连点头:是,是!
  
  其实,世间很多事,我们看到的只是表象,真正的原因很多都不为人知。
  
  如同孙工为何会以那样的态度对我。
  
  这还要从多日前说起。
  
  更换新程序,有些工作可以前期维护提前做,但有些不可以,必须即时操作。
  
  到了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的那天下午全院联动,只要与电脑和程序有关的科室在晚上下班后的统一时间,一起行动。
  
  在所有版块里,药库程序的逐一维护是工作量最大,也是决定程序更换后医院能否尽快并顺利运行比较重要的地方。
  
  夜半时分,其他科室人员维护完毕陆续离开医院,而我们才仅仅进行到一半。
  
  在其他科室维护完毕之后,孙工就来到药库。
  
  知道他已加班多日一定很累了,我劝眼睛布满血丝的他先回去休息一会,有问题我再给他打电话。
  
  但孙工没走,一直和我们在一起。
  
  当凌晨五点多种曙光乍现的时候,药库里的我们几个人都已是头昏脑胀两眼昏花,尤其小会计的眼睛还直流泪。
  
  好在接近尾声,即将走入黎明。
  
  就在此时,程序停止不动无法操作了。孙工敲了敲键盘,起身就往外跑。
  
  程序无法操作,况且已基本完成,主管领导让我们留下一人值班,其他人都回去休息,上午不用来上班。
  
  大家又困又累,连欢呼雀跃的力气都没有了,一个个蔫头耷拉脑地回家睡觉去了。
  
  回到家刚刚躺到沙发上还没睡着,办公室主任打来电话:马上到小会议开会!
  
  因为我家离医院很近,而我又向来行动迅速,当我只用几分钟时间就赶到小会议室的时候,只有办公室主任和孙工在。
  
  看我进来,办公室主任和孙工两人马上陪着笑脸看着我,办公室主任说:“对不起,服务器出现问题,之前做的工作没有备份都没了。知道很辛苦,但没办法,还得重新做。”
  
  一听“重新做”三个字,我本来就头重脚轻的脑袋瓜瞬间“嗡”的一声,怒火刚要腾空,便被孙工满眼的红血丝压下去化为乌有。短暂的目瞪口呆随即被无奈的笑容覆盖:好吧,那就重新做吧。
  
  我的反应让办公室主任及孙工都很意外,反而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了。孙工再次陪着笑脸道歉:“真对不起,都怪我,是我工作没做好!”
  
  没有怒气及怨气的心情反而是轻松的:“没事孙工,发生这些事又不是你愿意的,况且你比我们还累。”
  
  在我这里很幸运的孙工,在其他人那里可就没有这么幸运了:他几乎遭到陆续赶来所有科室负责人的讨伐及埋怨。
  
  大家之所用那么大的怨气责怪他,除了返工确实辛苦之外,其实还有一个很现实的原因:他是为我们服务的外来者。
  
  那一刻,我知道孙工是孤独并痛苦的。只可惜,我给他的理解及安慰早了点,若放在最后也许会好一些。
  
  但事后想起这件事,也会扪心自问:如果我是最后一个到场的,还会用那样的态度那样的语气去安慰孙工理解孙工吗?他是外来者,我会因为维护一个外来者而站在所有人的对立面唱与大家不一致的调吗?
  
  我是个凡俗且自私的人,也有可能做不到。
  
  。想此,又不免庆幸,幸亏我不是最后一个到场的。
  
  事实上我就是第一个到场的,人生没有如果也没有假设。
  
  是你告诉别人怎样对你的!
  
  因为我给了孙工理解,所以孙工给我了尊重,这件事就是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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