珲春新闻网
新闻中心
您的位置: 主页 > 财经 > 房产 >

婆婆的墓与公公的合葬在一起只希望婆婆在天堂里与公公依旧相伴如

114

 回老家办完公公的五七,我们疲惫地回到了家,孩她爸也匆忙地赶回外地上班了。
  
  吃完晚饭,刚刚收拾完一切,还没来得及和我妈说一下话,忽然铃声响起,一看,是养老院院长的电话,我的心立马“咚咚”直跳。院长的声音传来:“你婆婆晚上状态不好,平时都是走来走去,现在躺在床上不起来,还有点出冷汗,可能要送医院。”
  
  我忙说好,又给小姑子打了个电话,让她也赶紧过来,一起送医院。妈怕我一人害怕,要带着小女和我一起去。我们匆匆收拾一下,还未来得及出门,院长电话又来了:“快点,快点,婆婆好像是中风,脑溢血,现在全身发抖,你不要开你的车,赶紧过来叫救护车。”
  
  我们婆孙三人飞奔地向养老院赶去,幸亏当时选养老院时,在我们小区,方便。几分钟便到了,一到就直到婆婆全身直抖,一只手在空中不停地胡乱挥舞,嘴边直流涎,双眼紧闭。院长正紧紧地握住婆婆手,不停地轻轻摇着,以免婆婆乱抓,伤害自己的身体。
  
  我赶紧拔打120,趁着这当儿,院长说:“你婆婆肯定是脑溢血,而且是大面积出血,要快,再慢就来不及了。”
  
  120车又不知道养老院的具体位置,让我到小区门口去接。为地求近,我穿过那片别墅区向小区门口跑去,没想到,刚进入别墅区的道路,一阵阵狗吠声吼起,一群狗,约有四五只,一起向我追来,对着我吼起来。我的妈呀,我是吓得魂飞迫散。紧急中,急忙站住,和狗对峙。正僵持间,电话又催来,我是边退边对狗表示友好。总算走出了那条道,120的电话不停地响起,总算会合了。
  
  一到养老院,我想等小姑子一起来了,再送医院,急救医生说,根本不能等,每一分钟就是生命。我想送到我们熟识的医院,医生也不同意,时间就是生命。医生说,婆婆这种情况,多争取一份钟,就有活下来的可能。没有选择,由着医生向最近的铁路医院奔去,一路上,警铃直响,我的心也是狂跳不已,一个人,又紧张,又害怕。在车上,婆婆又开始吐血了,医生挂上吊水,我又紧紧地拉住婆婆手,以防乱舞的双手抓掉了药管。
  
  终于到了医院,婆婆的手死死地拉我,无论如何也捌不开,在一位男护工的使劲下,才捌开了,将婆婆推时了急救室。
  
  等我把入院手续全部办完,小姑子两口子才赶了过来。急救室内已是鼾声入雷,刚刚护理过公公的小姑子已是经验丰富,一见这架式,就乱了阵脚,说老娘这样打鼾,就快不行了。
  
  还未等我们镇定下来,医生又送来一张病危通知单,检查结果已出,出血300CC。两个选择,一个放弃治疗,一个动手术清除污血。对这病并没有多秒概念,但模糊潜意识中,这种病术后醒来的概率也不高。我也只简单地问了一句,术后最好的结果是什么?因为婆婆已中过三次风了,算来,这已是第四次,而且出血量如此之大。医生说像婆婆这种情况,最好的结果就是植物人。我一下子万念俱灰,也不便于选择,让小姑子和老公去决定吧。医生一再催促,不容他们有任何思考的时间,说放弃就是等待死亡。公公刚走,还处在悲痛之中的小姑子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动手术,简短地和她哥通了一下电话。转瞬间,婆婆就被推进了手术室,五个小时过去了,手术还算顺利,毫无知觉的婆婆面容还算安祥。
  
  第二天探视婆婆,和同住在重症监护室里的家属一沟通,原来里面的病人大都是中风后送来,迄今未醒来的,有的已有四个多月了。最少的也有十多天了。我们的心急带下了坠,这需要多大的精神经济支撑力,才能熬过来。
  
  全身心护理过公公的小姑子也是心力憔悴,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再次面对婆婆这种境况,竟然有害怕的感觉。我也是如此,甚至不敢进去面对探视,还是在我妈的陪同下,一同进去探视。
  
  婆婆头缠纱布,插着呼吸机,全身布满了管道。毫无知觉的她,皮肤白皙,面容安祥纯净,就像婴儿熟睡一般。其他的病人手脚偶尔还有点动作,婆婆除了呼吸有点动作外,其余都是静静的。我妈看我不敢面对,就不停地和婆婆说着话,婆婆没有丝毫反应。监护室内家属的呼唤声此起彼伏,我的心也如针锥般疼痛。
  
  一个星期过去了,值班医生和护士都偷偷地对小姑子说,婆婆的大脑已梗成了一锅粥,像浆糊一般了,血脂浓度高得已流不动了,并且血液已全部变成了牛奶般地白色,已没有救治的丝毫意义了。但是婆婆的五脏器官都是完好,只要供给营养,还是可以维持生命体征,但舒醒是绝对不可能的。在这里也只有等待着器官一个个衰竭而死,并且救治的过程中可以还涉及一些小的刀切手术,没有任何意义。
  
  这真是一个两难地选择,手术前就是这样一个过程,手术后还是这样一个过程。最终商量,婆婆就让她在老家去逝,公公没在老家去逝,在医院里去逝,心里就有诸多痕迹。几经商议,决定,拔掉呼吸机,用救护车把婆婆送回家。
  
  回家后的婆婆,虽然拔掉了呼吸机,却呼吸强劲,一声高似一声,有吼之态,但脸上却失去了安祥之态,脸开始肿了,大量的痰涌在了呼吸道。听着那一声声的呼吸,类似一声声的喊叫,却无能为力,对身边看守的亲人真是一种煎熬,时间长了,大家都觉得要崩溃。
  
  历经了两天两夜,痛苦之极的婆婆终于安息了,那一瞬间,五官已完全变形,现也不是那个如婴儿般熟睡的婆婆了。
  
  婆婆终于如愿地找到了公公,去陪伴他了。这一段时间,院长就说,婆婆二十四小时不睡觉,不停地楼上楼下寻找,她说不明白什么,但大家都明白,她定是在找公公,之前公公住院时,总是隔几在带她去看一次,而这次这么长时间,没见到她的身影,婆婆已是不能自拔。刚入院一个星期左右,院长曾找小姑子商议,能不能用点安眠药,让婆婆晚上能睡一下觉,休息一下。当时我们也考虑欠妥,觉得安眠药有依赖性,就找医院了一种类似安眠药的安神药,但效果却不如安眠药,夜晚也只有二三个小时的睡眠。
  
  发病的前两天,我们要回家给公公过五七,老公回来,一家三口还去看了婆婆,婆婆认识我们,只是不停地问老公,爸爸去哪儿了?每每总被老公岔开。周日,老公走时,又把婆婆带到小区玩了两个时辰。老公刚走第二天,也就是发病当日,二姨带着女儿去看婆婆,婆婆仍然认识她们,不甚明白的婆婆那天忽然很清晰地对二姨说,老头子死了。二姨没有回避这个事实,只是劝解到,那都过去了,今后把日子过好。
  
  没曾想,当晚就发病了,而且比前任何一次都严重。刚痛失公公的我们,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婆婆会走得这么快,这么急。丧事依旧,送的人却不一样,最悲痛的莫过于我们这些子女了。
  
  婆婆的墓与公公的合葬在一起,只希望婆婆在天堂里与公公依旧相伴如故。
  
责任编辑:admin
手机珲春网 珲春简介 生活服务 联系珲春 传媒链接 版权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