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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幸福不就是能与最爱的人在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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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下雨总会勾起他的无限思念,当他抵着窗沿,看着纷纷落下的雨滴,我总会不经意地想起那个从生命垂危的他,那个在生命
  
  危亡之刻还知道要挣扎,竭力要活下去的他。
  
  现在的他,心如死灰,就算我拿十斤白酒灌醉他,不会有任何的癫狂,任何的不同,他会选择发呆,或者沉默。
  
  或许是被爱伤的太深。
  
  那日我说你这样子真的不像一个王。
  
  他说苏臻已死,现在活着的这个是一臻。
  
  我撕扯着要拿下他的人皮面具,面对淡然如水的他,我陷入无休止的心烦,为何本是不相关,本是陌路人,我要付出那么多。他
  
  握住我,加大力道,扭转我的手臂,使我没办法发力。
  
  我不该癫狂的,可我控制不住。
  
  他问我,是不是真的要他做回王?
  
  我说是不是王无所谓,只要做回自己,而不是心如死灰的人。
  
  他嘴角微微一颤,俯身在我唇上轻啄,我使劲地反抗,却没有推开,选择放弃。我只能告诉自己他将我认作是柳絮,仅此而已。
  
  继圣上去世的噩耗,王爷苏明三个月后暴病而忘。
  
  还是村民带回的消息,关于他弟弟,只提到过一次,就是那次说弟弟可继任大位的那次,不担心宫里没了你会出现乱子。听此消
  
  息,他整个人僵住了。
  
  那日他终于没忍住,你问我是否愿意帮着调查。
  
  我从未私自离山,但是那次我同意了,征得父亲的同意耗了好些时间,父亲说只要张真人愿陪我一道去才同意。张真人早在苏臻
  
  重伤出现在村子里时就知道他并非普通人,出于好奇,张真人答应帮忙。
  
  第一次进宫,我按着他画的宫城图去了正殿与柳絮的行宫。正殿歌舞升平,华美至极的奢华享受,全然不像痛失皇与王爷的迹象
  
  ,按理说圣上去世,宫内一年不得欢娱。大殿皇座上躺着一个妩媚女子,一颦一笑皆动容。此人该是柳絮。而柳絮的行宫处已夷为平
  
  地。
  
  找到宫里苏臻唯一信任的一位先生,起先,我以为是一位公公,后来才知是一位教书先生,独居深宫。
  
  教书先生并未开口,听我说完陈述后,他只是写下了一首诗:
  
  翰墨玉山点梅红,绿景满野倾心恋。
  
  天朝君悦恋香颜,凝脂于手荔枝笑。
  
  洒墨江山非是祸,待整河山于家国。
  
  而伊柔情深似水,袖手天下盈香袖。
  
  先生催着一直做手势让我们赶紧离开,张大着嘴却说不出任何话,才知教书先生并不是不愿讲话,而是本身就已哑。
  
  我将写着诗的小纸条交予他的掌心,但略去在正殿见闻。
  
  写了什么?我问。
  
  红颜祸水。他将纸条揉成团,然后又展开,撕成小碎片,抛向空中。我虽不知当时他的想法,但是,应该不会再是死灰,因为他
  
  的眼神有了光亮。
  
  “那教书先生本身已哑?”我徒然问道。
  
  接触到他惊讶地目光。“他哑了?不可能。”
  
  你说的断定,我没有反驳,只是平淡地回答:真的。
  
  “看来,她这次要赶尽杀绝。”他狠狠地捶墙。
  
  不管是爱恨,只要能激起他一潭死水,我这趟进宫便没有白入。
  
  (七)
  
  我们开始策划何时进宫,如何动手,万事开头难。就算所有大臣都承认他苏臻圣上的身份,可是下人呢?在皇宫门口守卫的士兵
  
  呢?没有见过他的人定认为此人在说谎,甚至认为他是疯子。不是所有的人都会像我一样,在第一次就认定,他说的是实话。
  
  一筹莫展,听闻皇后要改朝换代,自立为主的消息。就连梦若乡小小的山里村庄也热闹了。人们交头接耳地是对皇室的议论,我
  
  担心他会出事,可他的反应出奇地冷静,也许在他读到那首红颜祸水的诗之时就明白。他爱的柳絮,夺了他的天下,践踏了他的爱。
  
  因为要称帝,皇庭要招画师,为女帝画像。
  
  苏臻说这是个好机会,他不能容忍如此手段女子掌管国家,荼毒生灵,危害百姓。
  
  我第二次入宫,为你拿传国玉玺。放在正殿的高粱之上。由两个千年锁锁着,当你将钥匙交予我的掌心之时,忽然附在我耳边说
  
  :谢谢。
  
  我莞尔一笑,这是我甘愿,与他人无干。
  
  先去了之前教书先生那,可人却不知去向,整间屋子像是从来没有住过人,空无一物。耗不起时间,我得直奔正殿。屋顶砖瓦一
  
  片片揭起,算好是深夜入眠之时动手,正殿上无人,我看见高粱之上果然放着一个四四方方的盒子。张真人拉着我说要替我拿,只是
  
  我深知这关乎生死,决不能让张真人下了水。
  
  一寸寸地挪进目标,腰间的带子也越来越紧。
  
  触到铁盒,轻易地开启了一把锁,可是另一把,却如磐石般不动,我换了个位子,锁是打开了,伴随着锁开的声音,一声巨响同
  
  时响起,顾不得更多,我抱过盒子紧在怀里,拉着绳子往上爬。
  
  身后一阵冷风,而后钻心疼痛,一支箭射中后背。
  
  竭尽力气,抓住张真人的手,爬上屋顶。
  
  张真人身手了得,带着我这么个伤病竟然也闯出了突围。
  
  赶回村子,我让张真人将东西交给他,自己找了个地方疗伤,医仙之后,多少懂点医术,让亦轩给了我点药自己治。
  
  所做的一切,必须瞒着我的父亲,不然父亲定然会让他离开我。我不想,更不愿意他消失在我的视线。
  
  亦轩笑我女娃子何苦。
  
  我无言以对,爱,其实无需告知旁人,内心清楚就好。
  
  如此两日,背后伤口恢复,苏臻在父亲之前早一步找到我。
  
  他握着我的手说:“倾城又如何,不如林中一木。”
  
  他将一张完整的画交给我,这张画才真的全然是我,傻傻地笑。与之前略带妩媚的那张神韵全然不同。挽我入怀,这次他说的是
  
  对不起。
  京城招画师,这次父亲不肯让我跟随,定是察觉到了什么,但是苏臻在父亲面前发誓说一定完璧归赵。
  
  三位江湖师傅像是也对苏臻认可,愿无条件帮忙。
  
  父亲本来也想尾随,只是村长之职不由得他出行。他只说:一木,我和你娘没有给你冠姓就是因为想让你有你的人生,咱玉家本
  
  是江湖望族,你若在京都有何紧急,拿着这块玉佩去雅林客栈,定会有人相助。
  
  上等好玉,通透洁明。中间刻了玉字。心底暗下决心,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动用爷爷的人脉。
  
  我跪倒在父亲面前,承诺会安全回家,苏臻也下跪,我惊慌失措,忙着要将他扶起,其他人也错愕。只有父亲不知他身前跪的是
  
  九五之尊,只是一味地嘱咐要照顾好我。
  
  “我一定给一木幸福。”他点头。一直点头。
  
  来到京都,招画师的地方人满为患。挤在人群中,步步难移,他将我护在怀里,淡然地排队。我想这就是王者之气吧,不争不抢
  
  ,唯我独尊。因为这个天下本就是他的。
  
  苏臻领了牌子,安然地等着。
  
  待初审官叫到号,一臻。他那会估计还没适应这名字,考官叫第二次,我推着他提醒,才进入考场。
  
  一副倾城绝色的画,置于考场中央,这个女子就是当时我看到在正殿观赏歌舞升平的女子,柳絮。眉目微扬,妖媚叠生。正与苏
  
  臻给我画的第一幅画像九分神似。
  
  考官见苏臻愣着看画,催促着说,你不要这次机会,后面有的是人在等着,还不快点。这柱香烧完,机会可就没了。粗粗的一大
  
  柱香,点在案头。
  
  他笑颜道很快很快。
  
  在收起视线的同时,他一落笔,没再抬头。
  
  一个时辰过后,同考场的几人画了才一半,苏臻已然完成全画,轻松地出了考场。
  
  当终审后,一臻成为最后进入皇宫为新帝画画像时,他笑了。笑的有些凄凉。
  
  “那张画是你画的吧?”
  
  你点头不言语,我懂,你每一次画,都在用心画,而这次,她伤你这么深,每一笔落下都是血,疼到心底。
  
  柳絮,你为何不乐天安命,非要伤害爱你如宝的他,女人的幸福不就是能与最爱的人在一起吗?
  
  
  画画像那日是立帝前一日,众大臣均俯首,无人直视柳絮。圣上与王爷的接连去世,大臣大多也知晓柳絮厉害,为了生存,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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