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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小姨居然会忘记爸爸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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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明时节的高原,不像东北漫天飞雪,也不似南国繁华烂漫,暖暖的太阳里,风多了一些温煦,小草依稀发了芽,远望树枝平添了浓浓的晕抹,,,,,,
   早上起来,蒸米饭,蒸蛋羹,炒西芹鱿鱼,烧土豆排骨,吃喝涮洗完了,和彤一道去给老爸烧纸。
   彤问:人死了为啥还要烧纸?姥爷没时,你们有多大?小姨记得他爸的模样不?
   我答:其实人死了,啥也没了,和猪狗牛羊没两样。可活着的后人为了安抚自己的灵魂,逢年过节上坟烧纸,现在烧的花样琳琅满目,都是活鬼瞎折腾。话说回来,人可以不相信有万千诸神,却不能怀疑祖宗先人,谁也不会像孙悟空,一声巨响,从石头缝里蹦出来。
   我十岁你姥爷没了就没了,所有的一切就剩下断断续续的回忆,这些回忆曾经伴我走过晦涩的岁月,现在依然在心里温暖着,还好我有这些回忆,你小姨姥爷走时两岁七个月,关于父亲的记忆是个空白。小姨说生了没养活,还不如别生,她不上坟烧纸。
   彤说:烧纸浪费钱,还破坏环境,所有人都在烧,相当的人是在随大流。中国人讲究:人死了,入土为安,一个人捂在黑乎乎的坟墓里多孤单,还不如泼洒到海里,活着时经历太多的烦恼,死了随波逐浪,扬帆四海多潇洒!只是我有时,猛然想到死,会很害怕。
  不管人们愿意与否,一生下来,就坐上了单程车,快的慢的都是一个方向,谁也没有选择的权利。
碗汤就捞一筷头子面,加上醋酸,油汪肯定香,听说饭量好的能吃三四十碗。只是不喝汤,面吃完了,汤原回到锅里,要不然,三四十碗汤还不把人撑死。遇到红白喜事招待几百号人也如此,凌晨开吃,到了中午才告一段落,可想而知,蔫一点的吃了多少人的哈水,我们那里管渭北的臊子面叫哈水面,一点没错。
  中午一两点,一阵忙活倾其吃的喝的,摆了三桌,招待九个外甥,两个小姑子,还有舅家姨家。天色渐晚,彤遥不时在我身后拽衣服,我答应他俩无论多晚初四都要回西安的。快六点了,才送完最后一拨客人,赶快收拾行囊。乡里人进城,带啥?蒸的馒头,压的面条,还有面皮醋溜粉。
  终于上了高速,我的心情跟着车轮欢快起来。
  晚上和老妈睡一起,唠着家常里短。有时老妈会压低声说一些,大姐买的药越来越便宜了,妹买的水果越来越烂葬了,都在糊弄她,还有妹夫懒得锥子都攮不动了,等等。
  去年冬看过一期《夜线》,说父母老了常会多疑,胆子也小,的确如此。老妈心脏不好,稍有风吹草动,都会犯病。所以家里大大小小的事都会背着老妈。我们告诉她,电话响了不要着急,接上接不上都不咋的,有事还会打过来,再说也不会有啥事找你急着解决。
  孩子们忙着过年凑在一起找乐,姐妹们辛苦一年了。天太冷,老妈出不了门,我自觉陪了几天。任凭新朋故友,同学同事不停地打电话来吆喝,也找理由回绝。
  正月十三,村子里耍社火,和姐妹相约回去。早年的玩伴们凑在一起,热情万分,有人提议去秦镇吃米面皮,随即响应。二三十里地很快就到了。秦镇米皮方圆几百里甚至全省都知道,到其他省市还能找到他的足迹。但外地不知道,秦镇米皮以薛家最有名,我们坐到的那家,就是一个姐们推荐的薛家。米皮乳色清亮,辣油欲滴,绵软而筋斗。吃了一大碗米皮,喝了一小碗米汤。相跟着大家一起进城。
  晚上应邀去K厅唱歌,说是唱歌,更多的人找不着调,反正都是合唱,《军民大生产》《拥军秧歌》《翻身农奴把歌唱》,最新潮的就是《纤夫的爱》。一时兴起,有人还吼一段秦腔。
  夜至深沉,到了同乡开的酒店。一个标间,床上卧着,沙发上坐着,地下站着,一帮人远远近近七嘴八舌开谝,瓜子皮乱飞,茶水不断。
  凌晨四点了,她们依然兴致不减,我眼皮打架,悄悄窝在床一角阿眯了,任凭别人啥时回到其他房间。
  一觉醒来,已经早上八九点了,身上盖着被子,旁边少时交往甚好的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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